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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这样就好。&rdo;齐灼华说道，&ldo;你可要应了我这桩事。&rdo;

&ldo;姐姐的话，我岂敢不从。&rdo;杜莹然说道，&ldo;我应了姐姐这桩事，也希望姐姐应了我一桩事。&rdo;

&ldo;说来听听？&rdo;齐灼华挑挑眉说道。

&ldo;就是这个丫头了。&rdo;杜莹然推了海棠一把，把她推出来，海棠见着齐灼华的面上带着笑，想到那一日齐灼华的气势十足，小腿肚子竟是有些打颤，&ldo;大小姐。&rdo;

杜莹然开口说道：&ldo;海棠是家生子，我若是带她出去，反而是我的罪过了，姐姐喜欢海棠，不如便收下我这丫鬟好了。&rdo;

海棠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杜莹然已经替自己开了口，便给齐灼华行礼，&ldo;奴婢愿意伺候大小姐。&rdo;

齐灼华的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这是她发怒的前兆，声音也带了凉薄的冷意，&ldo;好妹妹，你这是何意？&rdo;

&ldo;海棠同我主仆一场，我总要替她谋划一番，她说了想要跟着姐姐，我就如了她的愿罢了。&rdo;杜莹然说道，&ldo;这话原本应当同舅母说，只是我胆子小，也只敢同姐姐你说。&rdo;

&ldo;若是妹妹的话，我原本应当应了的。&rdo;齐灼华叹息一声说道，海棠听到这里，心中一沉，她没有想过齐灼华会不愿意要她，不等齐灼华说完，就说道：&ldo;大小姐，先前你也是夸过奴婢伶俐，说奴婢做事做得牢靠。&rdo;

&ldo;原来海棠还替姐姐做过事。&rdo;杜莹然微微一笑，不知何时从腰间的扇带里掏出一柄折扇，扇面是她亲手做的怪石图，手中折扇打开，遮住了上翘的唇角和唇边的梨涡，只露出弯起的眼眸，&ldo;既然如此，表姐就更当留下这丫头了。&rdo;

齐灼华只觉得眼前的杜莹然和往昔不同，恼怒海棠的驽钝，若是海棠把过往的事情捅出来，那她成了什么了？！开口说道：&ldo;先前她是又一次替我跑过腿，既然想要留在我身边，便留下吧。&rdo;心中到底有些不甘，瞪了海棠一眼，只是海棠陷入到了狂喜之中，没有注意到齐灼华的神色。

杜莹然注意到了齐灼华的眼神，收拢了折扇，轻笑着说道：&ldo;妹妹祝姐姐得偿所愿，又得了一名忠仆。&rdo;

齐灼华到底是经历过一世的人，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无非是个小丫头罢了，此时浅笑着说道：&ldo;我夺妹妹心头所好了。&rdo;

&ldo;不碍事。&rdo;杜莹然说道。

齐灼华从杜莹然那里出来的时候，便多了个丫鬟海棠，齐灼华知道海棠是有多不着调，背着海棠同卷碧说了：&ldo;卷碧，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你在府中替我调&iddot;教她一番。&rdo;

&ldo;奴婢知晓。&rdo;卷碧应声说道。

既然卷碧要留在府中，就得另挑个丫鬟待到舞乐院了，这之后，每次在舞乐院使唤人不顺手的时候，齐灼华都忍不住想到杜莹然把海棠推给自己的这件事情，牙根有些发痒。

☆、离开（七）

杜莹然估算的不错，第二日一清早，便有杜斐前来齐府拜访，因为正逢着是休沐日，齐肃之也在府中，齐肃之便是齐灼华之父，吏部右侍郎之位。杜斐年少时候颇有才名，原本青云直上指日可待，谁也不曾想自从妹妹去后，竟是辞官行走天下，做了游方大夫。

齐肃之可叹杜斐的才华，辗转也听说过杜斐在医术上的卓越，又觉得无论是做哪一行，杜斐皆是俊杰之才，杜斐同齐肃之长谈了许久，接着杜斐拜会史老夫人。

史老夫人同齐肃之私下说了会儿话，才让后院的其他女人聚在一团，&ldo;去把莹然那丫头叫来，知道她爹爹来了，她还不知道欢喜成什么样子。&rdo;史老夫人笑着说道。

杜斐见着穿着鹅黄色衣裙，陪着桃红色彩霞半臂的杜莹然步伐轻快迈了进来，头上梳着双髻用红色的发带绣着玉兔捣药的图案系着，发带的末端绣了两颗粉色晶石，随着杜莹然的走动，泛着璀璨的光芒。杜莹然身上的衣裳活泼，不过垂着头，让人觉得她仍是如同往昔那般怯懦胆小。

史老夫人招招手，杜莹然上前乖乖倚在了史老太太的怀中，史老太太也是万分复杂，刚同杜斐说杜莹然的婚事，这桩事已经定的八&iddot;九不离十了，想到杜莹然的母亲，便格外感慨。摸了摸杜莹然柔软的发丝，刚进府的时候还是软软小小的一团，现在很快便要及笄，再然后便要嫁人了。

&ldo;都在京中，若是无事了，常回来看看，你可知道？&rdo;史老夫人说道，因为感伤，她的声音显得略微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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