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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选择 光辉（第2页）

“在原本的世界中，外场村因为尸鬼而灭村。绝望浸染了那片土地，被诅咒的灵魂们不断重复着死亡的那个夜晚。”在青年的旁白中，一家人的窗户打开，一个熟悉的深蓝色发的少年打着哈欠依靠着窗口，仰望着天上的月亮。≈lt;p≈gt;

那是结城夏野。≈lt;p≈gt;

“你祛除了污染，改变了结局。因为你的努力，这片土地的时间倒流了。”青年说，“至于它会走向哪一个未来，就看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会做出什么选择了。”≈lt;p≈gt;

仰望着月空的结城夏野对可能到来的未来并不了解，白仓望看着画面中的他，想起了在外场村见到他时，结城夏野眼中的感谢。≈lt;p≈gt;

晴空下的冬木市，曾经和白仓望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男人走进商场。他没有穿着黄金铠甲，而是和这座城市里的人们一样穿着正常的现代服饰。红宝石般的眸若有所感向着窗外看去，直视着屏幕的他挑了挑眉，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哼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lt;p≈gt;

一个个平静祥和的画面在眼前被播放着，白仓望逐渐理解了青年给他看这些的意义。≈lt;p≈gt;

“仅仅是祛除污染，就能给这些走向毁灭的世界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白仓望眼中倒映着人们的一张张笑容，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庞有些是他的朋友，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中过着没有他的人生，也过着不再面对悲剧的人生，“这就是我做的事情的意义……你给我看这些，也是想说服我帮助你。”≈lt;p≈gt;

青年并不避讳自己做这件事情的目的。≈lt;p≈gt;

“我喜欢这些变化。”他说，“曾经我认为，人类的存在会加剧世界的毁灭。因此我用审判的方式观察人类，试图看到人类的可能性。后来，有一位少年用自己的努力告诉我‘让人类自己来决定自己的未来’……有的世界毁灭是因为人类自身，有的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看到所有世界走向毁灭的时候，即使是我也产生了疑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后来我才发现，是因为【绝望】在滋生能影响一切的污染，所以我想寻找能与之对抗的【希望】。”≈lt;p≈gt;

青年的紫色眼眸看着白仓望，白仓望也回看着他。≈lt;p≈gt;

“地球意识选择了你，我也选择了你。”青年说，“你的世界很好，但这些世界仍旧是这样的话，绝望总有一天会污染你的世界，仅靠我是阻拦不住的。”≈lt;p≈gt;

青年的面庞苍白，这些虚弱感被他的笑容遮盖，直到这一句心语吐露出口，才流露出了他的脆弱。≈lt;p≈gt;

“……那些碎片，是你在维持它们的存在吧。”白仓望明白了。他是星球的意识，就连地球都会碎裂，他这颗平行世界的星球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难怪碎片的投影是跟着你的网站来的……你之前做的网站也是用许愿跟死者签订契约。以前在星际的时候，找上我的不仅仅是地球，也有你吧。难怪你对游戏系统这么熟悉，还把它利用起来了。”≈lt;p≈gt;

“而你同意了我们的邀请。”青年笑道。≈lt;p≈gt;

“你说的时间不够是怎么回事？”白仓望问道，“是污染的问题吗。”≈lt;p≈gt;

“不仅是污染在膨胀。”青年说，“还有你……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你愿意主动来见我，我很高兴。”≈lt;p≈gt;

只有这一次机会？≈lt;p≈gt;

调整身体压制星碎症的魔力来源于世界，白仓望能理解。污染继续扩张，到时候所有世界一起完蛋，他的病症也会彻底爆发。≈lt;p≈gt;

只有这一次机会，说的是他的身体情况吧。≈lt;p≈gt;

他看向眼前的青年:“一路引导我到现在，来到这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的吧。要是不来见你，我反而会很在意，现在看来这是个好决定……说起来，我该如何称呼你？除了‘alr（死兆星）’。”≈lt;p≈gt;

青年听了，有些疑惑。≈lt;p≈gt;

“除了‘alr（死兆星）’？”≈lt;p≈gt;

“拥有个体意识的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吗？”白仓望反问道，“还是说你想要我继续称呼你‘系统’？又或者为了世界前途忧郁的‘忧郁者’？”≈lt;p≈gt;

“忧郁者”是白仓望在涩谷污染里看到的平行世界的画面中，青年对他人的自称。但这显然不是他的名字，只是他表达的自我。≈lt;p≈gt;

青年虽然是用游戏系统跟他对话的人，但不是地球意识本身。作为代言人，他也有属于自己的身份。白仓望对他的了解只来自于之前在接触污染时看到的景象——现在想来，就连那时候的画面应该也是眼前的青年故意让他看到的。≈lt;p≈gt;

听到这个称呼，青年笑出了声。≈lt;p≈gt;

“‘系统’也不错，编辑程序能让我感受到快乐，从中能看到人类的嗜好和文化呢……好了，名字的话，确实是有的。”≈lt;p≈gt;

他态度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像是怕他听混淆，用很标准的语言和星际语重复了两遍自己的名字。≈lt;p≈gt;

“亚鲁·萨达克。”青年认真道，“你记住就好，平时不要以真名呼唤我——如果不希望我带着这些污染直接降临你的世界。”≈lt;p≈gt;

真名是最短的咒，接触了一些世界的非日常面的知识，白仓望也对这个常识有些了解。说出自己的名字对青年来说是一件值得慎重思考的事情，既然青年这么说了，白仓望也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在控制污染、保护世界碎片的青年自身肯定也受了影响，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来清除污染，不能自己出手。≈lt;p≈gt;

“那就alr。”他说，“污染对你有什么影响？”≈lt;p≈gt;

“呀……被你察觉了？”用着疑问句，alr却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我的意识会渐渐消失，陷入沉睡，最后和这些世界一起被黑暗吞噬吧。”≈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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