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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剑威再现天痕裂渊这下真裂了（第2页）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绪波动。
像是久别重逢的叹息，又像是一种宿命般的确认。
楚生心头一震。
难道……她也继承了那段记忆？或者，她的灵魂深处，本就残留着那个“万年前的自己”的烙印？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楚生试图用意念沟通。
顾月曦微微颔首：“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男人，一拳轰碎山岳；梦见一个女人，一指镇压万古。我还梦见……他们在最后一战前，彼此都没有回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那个女人……是我。可我又知道，她不是现在的我。”
楚生沉默。
原来她真的“记得”。
哪怕只是碎片，哪怕只是潜意识里的回响，但她确实触碰到了那段被封印的历史。
“那你有没有梦见……”楚生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出来，“那个叫‘小黑’的男人，最后怎么样了？”
顾月曦眸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痛苦的画面。
“他死了。”她轻声道，“不是战死，而是……被时间磨灭。”
“什么意思？”
“他活得太久了。”顾月曦望着远方，“久到天地不容，久到大道厌弃。他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可为了等一个人，他硬生生将自己封印在时空夹缝中，一等就是九千年。”
“等谁？”
“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她看着楚生，“或者说，等一个注定背叛他的灵魂。”
楚生呼吸一滞。
背叛？
小黑被背叛了？
可是在那场大战中，他分明看到的是并肩作战、共抗天劫的两人！
“你不信？”顾月曦忽然笑了，笑容凄美，“可事实就是这样。那位白衣女帝，在最后一刻选择了重启轮回，舍弃了所有记忆，只为避开一场命中注定的劫难。而那个男人，却执着地守着这份感情，直至神魂崩解，形神俱灭。”
她说到这里，眼中竟泛起一丝水光。
“你说可笑不可笑？最强的两个人，一个选择遗忘，一个选择铭记。结果呢？一个重生后不再认识他，一个活着却比死了还痛苦。”
风起了。
卷起漫天沙尘，吹动两人的衣角。
楚生久久无言。
他忽然明白了那句“你最终还是之又了吗”的含义。
**之又**??
不是胜利，而是**重蹈覆辙**。
她看到楚生的灵魂时，之所以会叹息，是因为她认出了那份熟悉的气息。
那是属于“小黑”的气息。
也就是说……
“我……是他的转世？”楚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怪系统会选择我作为宿主！
难怪我能进入那段记忆！
难怪她能一眼看穿我的存在！
这不是巧合，这是因果！
“你不用惊讶。”顾月曦轻声道，“轮回之道，玄之又玄。有些人注定相遇，有些债注定要还。你今日成为蚊子，未必是贬低，或许是某种救赎。”
“救赎？”楚生冷笑，“我现在连个人样都没有，怎么救赎？靠吸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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