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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嬴烈和楚凡的“对阵”成了“春日闲聊”。叶嬴烈在阵前勒马,玄甲被阳光照得发亮,他抽了抽鼻子,看着联军营地的炊烟:“你们厨子今天炖的啥?闻着挺香,是腊肉吧?你们的腊肉比西南的腊鱼下饭。”
楚凡举着天机剑比划两下,剑穗在风中飘:“野菜炖腊肉,昨天刚腌好的。你退三里地,分你一碗,再送两瓣蒜。”
叶嬴烈笑:“退三里?你咋不让我直接撤军?退一里,分半碗,蒜得给一头。”楚凡挑眉:“一里太少,退两里,半碗肉多给两块,蒜管够。”两人在阵前讨价还价,像菜市场买菜的老头,身后的士兵们早看惯了这场景,蹲在地上嗑瓜子看热闹。
最后叶嬴烈拍马往前挪了半步:“就半步!再少我不乐意了!”楚凡也收了剑:“成交!但肉得给瘦的,你牙口不好。”
真就派亲兵互送了半碗肉汤,秦军的碗里多了块瘦肉,联军的碗里飘着蒜香。叶嬴烈喝着汤对陆玄舟叹:“这楚凡,刀子嘴豆腐心,汤里还放了姜,知道我胃寒。”
楚凡嚼着肉对楚怀瑾笑:“叶嬴烈那老狐狸,嘴上硬,亲兵送来的汤里偷偷加了辣椒,知道我爱吃辣。”这半碗肉汤,成了“战场友谊”最实在的见证,比任何盟约都管用。
春天让八日循环变成了“互助模式”。秦军帮联军犁地,联军教秦军种豆;叶嬴烈让人修补联军那边漏雨的粮仓(方便自己借粮),楚凡派楚吞岳去秦军营地指导嫁接果树(免得对方秋天没果子吃)。
七日一轮的循环里,士兵们开始忙着“搞生产”:秦军开垦的荒地种上了西南的玉米,联军的菜园里栽满了中原的黄瓜;双方合伙挖了条水渠,灌溉着属于“秦军”和“联军”的两块田,渠水哗哗流,分不清哪滴浇了秦军的苗,哪滴润了联军的地。
谈判时偶尔还会争执,但话题早变了:“玉米该施草木灰还是粪肥?”“嫁接果树该选晴天还是阴天?”连陆玄舟都学会了插一嘴:“我西南的法子更灵,你们得听我的!”
楚吞岳咳着血反驳:“中原的老规矩才管用!”吵到最后,干脆各试各的,秋收时比产量——谁赢了谁多吃一碗饭。
暮春的风吹过杭开城,田野里一片新绿。叶嬴烈站在田埂上,看着秦军和联军的士兵一起插秧,忽然对身边的陆玄舟说:“这仗……怕是打不完了。”陆玄舟弯腰拔了根草:“打不完就不打了呗,这样挺好,至少饿不着。”
楚凡在另一边的田埂上听见了,笑着喊:“叶嬴烈!秋收时赌不赌?我这麦子肯定比你那玉米收成好!”叶嬴烈回头喊:“赌就赌!输了的给赢的捶背!”
七日谈判,七日打仗,然后又是七日谈判,七日打仗……杭开城的春天,就在这循环里长出了新的希望。没有胜负,没有输赢,只有两个阵营在岁月里磨出的默契,像田埂上的野草,平凡却坚韧。或许这场战争的结局,本就不是谁征服谁,而是在这无尽的拉锯中,活成了彼此离不开的模样。
杭开城的田野绿得发亮,蝉鸣声起,此起彼伏的“知了”声把荒原裹成了蒸笼。循环的周期又缩了缩——六日谈判,六日打仗,像夏日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连节奏都透着“懒洋洋”的热意。
双方士兵都习惯了这节奏,谈判时就搬个竹凳坐在老槐树下,竹凳被晒得发烫也不在意;打仗时就趁间隙摘个野果,果子甜得淌汁,连空气里的火药味都淡了,混着麦香和泥土气,变得黏糊糊、慢悠悠的。
营地周围的麦子熟了,金黄的麦穗压弯了腰,秦军和联军都在营边圈了块地,白天“打仗”,傍晚就各自割麦,路过对方麦地时还会提醒:“你家麦子该浇水了,再不浇要减产!”
连镰刀都磨得格外亮——不是为了厮杀,是为了割麦更顺手。野狗又胖了一圈,趴在树荫下打盹,看着士兵们扛着镰刀路过,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知道这日子再不会有厮杀了。
谈判的六日里,破庙前的空地上长满了青草,草叶间开着小野花,双方代表干脆铺了张草席围坐,草席是用去年的麦秆编的,软乎乎的。
秦军代表拿着新收的玉米棒子啃,玉米粒脆甜多汁,他边嚼边说:“今年西南的玉米收成好,囤了三大仓,你们要是认我们西南齐王封号,随便你们运,管够!”
楚凡嚼着刚摘的黄瓜,黄瓜脆得“咔嚓”响,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他摆摆手笑:“先把地籁城的粮仓给我们当仓库,我们的麦子堆在营里快发芽了,没地方放,不然免谈——对了,你家那玉米种颗粒大,煮出来又甜又糯,能不能匀我们两斤?明年也种种看,省得总惦记你们的玉米粥。”
秦军代表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匀!别说两斤,五斤都成!但得用你们的黄瓜种换,你家黄瓜甜得赛蜜,我们西南种不出这味儿,去年偷摘的几根,士兵们念叨到现在。”
楚凡挑眉:“偷摘还敢说?得加两斤玉米种抵账!”秦军代表急了:“最多加一斤!黄瓜种得多给点,不然不够种!”两人边啃黄瓜边讨价还价,最后以“三斤玉米种换半斤黄瓜种”成交,还拉钩盖章,生怕对方反悔。
破庙的泥地上,黄瓜蒂和玉米须堆了一小堆,把“领土谈判”聊成了“种子交易大会”。
楚怀瑾蹲在旁边编草帽,草帽上插着紫莹莹的野花,他挥着草绳时不时插句:“别吵了,账本都被你们吵困了!下午去河里摸鱼,谁摸到最大的谁说了算!输的负责烤鱼,还得放你们西南的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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