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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编号消失（第2页）

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足以，让，空气，都，凝结的，恐怖，杀意。

她，停下，脚步。

转过头。

脸上，依旧，是，那种，天真，无辜，又，带着，一丝，害怕的，表情。

她的，眼神，清澈，而又，干净。

仿佛，一汪，不染，尘埃的，山泉。

她，看着，那只，对她，龇着，獠牙的，黑猫。

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它……它，为什么，好像，很，讨厌，我？”

完美的，演技。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红光。

阿四，绝对，会，被，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彻底，欺骗。

“别动！”

阿四，用尽，全身的，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干涩。

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传来的，刺痛。

让他，那，几乎，要，被，恐惧，冲垮的，理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你……你到底，是谁？”

阿四，死死地，盯着，少女的，眼睛。

他，想，再看一次。

他，想，确认，那，不是，自己，因为，精神，崩溃，而，产生的，幻觉。

“我？”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更加，茫然的，表情。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记得，我，好像，叫……”

她，微微，歪着头。

做出了一个，努力，思考的，表情。

“我，好像，叫，乌日娜……”

乌日娜。

那个，鄂伦春，老萨满的，孙女。

那个，被，当成，活当，抵押在，这，该死，雪林里的，可怜，女孩。

一切，都，对得上。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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