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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魔女之夜(第3页)

老道则举起骨笛,指向晶体:“我以太初残魂立誓,绝不允许任何外来意志侵占同伴身躯!”

王敢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他收回脚步,转身面对晶体中的“自己”。

“你说你是答案。”他平静道,“可如果你真是答案,就不会害怕他们阻拦。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如何回家,而是??我们是否有权定义自己的存在意义。”

晶体内的身影怔住。

下一瞬,它开始扭曲、崩解,化作光粒消散。

而那枚晶体,则缓缓漂浮至王敢掌心,融入皮肤,不见踪影。

“你做了什么?”老道惊问。

“我拒绝了‘确定性’。”王敢微笑,“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什么是真实。从今以后,我的每一次选择,才是真实的起点。”

话音落下,归墟号猛然冲出星云!

前方,一片荒芜星域静静铺展。其中一颗灰褐色行星孤悬于虚空,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石质建筑,宛如巨兽盘踞。星图标识浮现:

>**坐标锁定:禁区?不死山(遮天世界)

>当前距离:三光日

>警告:检测到高维压制力场,建议降低跃迁层级。**

“终于到了。”王敢站起身,双剑重新归鞘,左臂魔纹安静如眠,“无始大帝曾言:‘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但他真正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据传刻在不死山最深处的帝棺之上??‘不要相信活着的帝。’”

“什么意思?”寇仲皱眉。

“意思是。”跋锋寒眯眼,“也许连无始,都被什么东西篡改过。”

徐子陵轻叹:“这一路上,我们见过太多真相被包装成谎言,谎言又被奉为真理。或许,唯有亲身见证,才能分辨一二。”

数日后,归墟号悄然降落在不死山外围。

这里寸草不生,大地龟裂,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帝威。远处山巅,九座黑色宫殿环绕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口缠绕着锈迹斑斑的铁链,仿佛镇压着什么。

四人潜行至第三重宫门,忽觉脚下土地松动。

低头一看,竟是由无数骸骨拼接而成的地砖,每一块骨头上都刻着相同的文字:

>**吾自愿献祭神魂,换取帝临人间。**

“又是献祭?”寇仲啐了一口,“这些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不。”老道神色凝重,“这不是信仰,是契约。有人以大神通收集愿力,构筑成通往帝境的阶梯。但这愿力必须纯粹,所以献祭者必须真心甘愿。”

王敢忽然蹲下,手指抚过一块骸骨。

刹那间,识海翻涌。

他看见一位白衣女子跪在井边,泪流满面:“只要你能归来,我愿舍弃永生,化作尘泥。”

接着是百万生灵叩首祷告:“请让无始复活,我等情愿代其承受万劫!”

最后,井底传来一声叹息,一道身影踏出,身披战甲,眸光冷漠:“你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归来的人,而是一个不会死去的神。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们。”

画面戛然而止。

“原来如此……”王敢站起,声音沉重,“无始并没有死。他是被‘民意’逼成了工具。当他走出井底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跋锋寒握紧刀柄,“闯进去看个究竟?”

“不必。”王敢摇头,“我已经知道该找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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