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广德确认了是周平,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但立刻恢复了惯常那种带着几分矜持的平静。
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讶和关切:“哎呀,周平同志?你……回来了?公安机关那边……调查清楚了?”
许红梅道:“书记,您亲自打了电话,孟局长肯定给面子嘛!”
周平听完表情错愕,自己中午的时候才和政法委书记见了面,政法委的吕书记亲口交代是县委李书记点名放人,这许红梅倒是真的会贴金。
周平心里憋着一股气。作为工会主席,上次工人聚众上访,围堵市委于书记车队,他事前确实从一些老工人那里听到了风声,知道工人们情绪激动,可能会采取过激行为。他也曾试图劝阻,但效果不大。
事后公安机关调查,问他是否知情、是否组织,他无法完全撇清关系——知情是事实,但组织和煽动确实不是他干的。可这话说出来,调查人员信不信是另一回事。被带走调查,他心里七上八下,也窝着一肚子火。
但被放出来后,他第一反应还是先回厂里,向组织报到,说明情况。这几乎是一种本能。
他稳了稳心神,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马书记,许书记,我来向你们汇报一下。公安机关经过调查,认定在上次工人……反映诉求的事件中,我不负有组织煽动的主要责任,所以政法委的吕书记让我先返岗工作。具体情况,我写了份书面说明。”
许红梅和马广德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西街村那帮人,不过是堵了侯副市长调研的路,就被抓了三十七个,每人要罚五千,风声鹤唳。眼前这位周平,涉及的是围堵市委书记车队!虽然最后车队改道,没堵成,但性质更严重!他居然就这么……毫发无损地被放回来了?这让马广德心里疑窦丛生,隐隐感到不安。但他是党委书记,面上功夫必须做到位。
马广德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伸出手拍了拍周平的肩膀,力度适中,透着领导的关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周平同志!组织上调查清楚了就好,这说明我们还是相信同志、爱护同志的嘛!回来就安心工作,棉纺厂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各项工作千头万绪,特别是工人的思想工作、稳定工作,你这个工会主席,肩上的担子不轻啊!我很希望你能尽快把这一摊抓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广德目光收敛,就道:“对了,这事你给苗县汇报没有?”
“啊,还没有!”
许红梅带着关心的语调:“老周。这事你肯定要给苗县中打个招呼,停职是苗县给厂党委打的电话,吕书记怎么能绕过苗县直接安排一个县国有企业的干部来了。”
马广德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老上海表,语气自然地带着一丝“公务繁忙”的意味:“这样,我和红梅啊还有点事要谈。你刚回来,先给苗县去汇报一下,电话打个招呼也好啊。咱们另找时间,好吧?”
周平本来还想简单说一下,自己下午接到县委办通知,要去见李书记。但看马广德这态度,显然对自己“安全归来”并不怎么热情,甚至有点急于打发走的意思,他知道多说无益,便点了点头:“好,马书记,许书记,你们先忙。有事我再来汇报。”
看着周平转身,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许红梅先一步推开了马广德办公室的门。等马广德进去后,她又特意探出头,朝走廊两边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平确实走远了,这才轻轻关上门,还顺手把门锁轻轻扣上了。
她快步走到马广德的办公桌前,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疑和紧张:“厂长,怎么回事?他怎么出来了?还放得这么……干脆?”
马广德已经坐到了自己的皮椅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手掌在光亮的桌面上擦了两下。
“我也搞不清楚。公安那边……现在能说得上话的人,换得差不多了。新上来的孟伟江是他娘的属老鼠的,胆子小的很,还有那个吕连群,都摸不透。具体什么情况,我还得再打听打听。”他摆了摆手,像是要挥开这个突然出现的意外,“不过,先不管他。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他拿起桌上的烟,又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后的脸色显得阴沉。“早上,我和苗东方通了个电话。他在吕连群那儿,碰了个硬钉子,一点面子没给。我看啊,西街村那笔罚款的事,指望县里高抬贵手,是没戏了。苗东方在电话里的意思,是让我们这边……做好掏钱的准备。”
“掏钱?”许红梅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随即又赶紧压低,“准备多少?那可是三十七个人!”
“按苗东方的说法,至少得按三十个人的数额准备,城关镇啊也靠不住。”马广德的声音有些发涩。
“三十个人?凭什么都让我们厂出这个大头?”许红梅急了,“人是他们西街村的,事是他们挑的头!我们出钱赎他们?这算哪门子道理?传出去,工人还不得炸了锅?”
“红梅!”马广德打断她,语气带着烦躁和一丝警告,“现在不是斤斤计较、算小账的时候!你想想,那三十多号人现在关在派出所,一天不放出来,就多一天风险!苗树根那个二杆子,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他要是扛不住压力,或者觉得被我们当了枪使,胡乱咬人,把咱们供出来,怎么办?土地的事,现在法院判了也就判了,大不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厂子再亏个一年半载,按照政策,达到条件照样可以申请破产。到时候,地还是那块地,咱们手里的牌反而更多,操作空间更大。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现在出点血,保住大局,是值得的!”
许红梅听着,目光在马广德那有些稀疏的头顶停留了片刻,心里很情绪。她知道马广德也是被逼到了墙角,没办法。马定凯是脱产在省里学习,就算回来能当县长,也是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苗东方在县里说话也不太灵光了。这钱,看来不出是不行了。
“咱们……真要把这钱出了?”许红梅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将近二十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唉,给公家办事,能让自己掏腰包吗?”马广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再说了,你我都是国企领导干部,每月工资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一下子拿出二十万,别人会怎么想?还以为我们这些年捞了多大的油水呢!谁能知道,咱们为这个厂子操了多少心,掉了多少头发?”
他看着许红梅,眼神里带着商量和某种暗示:“所以啊,苗东方的意思是,这笔钱,不能从厂里明面上走。得想别的办法。他提了个建议,让你……亲自去找彭树德想想办法。”
“找彭树德?”许红梅脸色一变,立刻摇头,“我不去!他那口子……方县长可不是好惹的!再说,老彭现在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得罪了方家,他还敢跟我扯上关系?要是让方云英知道了,还不把他撕了?”
马广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茶水柜旁,取出一只看起来颇为精致、印着淡雅花纹的白瓷茶杯,又从罐子里撮了些红茶放进去,冲上热水。然后,他端着这杯热茶,走回许红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手保养得不错,皮肤细腻。
“红梅,别意气用事嘛。”马广德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口吻,“你毕竟是树德同志的老部下,当年你是他的秘书,他是你的老领导。这份香火情还在。你去找他叙叙旧,谈谈工作,名正言顺嘛。企业之间,互相拆借点资金周转,是常有的事,不稀奇。再说,大家都是看人下菜啊,李书记也不敢动方家和钟家的人,彭树德背后是方家,就算市审计局把曹河县所有的国企翻个底朝天,有些厂,他们也不敢轻易去碰。方家在市里、在省里,说话都是有分量的。你以为机械厂就能经得住细查?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恶毒女配绑定系统后所有人都疯了 开局替嫁假千金直播打脸笑疯国家 算命大师成了赏金猎人 夭寿了,我的合租室友都是女神 被读心后,假千金带全家炮灰改命 苏小姐退婚渣男后,顾总见色起意 大秦:祖龙一家偷听心声后杀疯了 江少的金丝雀,价值一个亿 抬头见喜 娇软美人穿到年代文后被宠上天了 我有一眼可破天 我与惊悚诡物的温馨故事 乡长 嫁给前夫死对头:我怀了,他疯了! 挺着孕肚闪婚,错嫁豪门大佬 这个家也太离谱了吧 荒野大镖客:西部大善人 龙皇武帝传 凌王妃驾到,通通闪开 不好意思,高中被白月光校花追过
一代魔君,逆天重生!为复血海深仇,重回都市,掀起血雨腥风!当其锋芒展露的刹那,美女院长,萌呆萝莉,清纯校花,冷艳总裁纷至沓来!...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从农村考入大学的庾明毕业后因为成了老厂长的乘龙快婿,后随老厂长进京,成为中央某部后备干部,并被下派到蓟原市任市长。然而,官运亨通的他因为妻子的奸情发生了婚变,蓟原市急欲接班当权的少壮派势力以为他没有了后台,便扯住其年轻恋爱时与恋人的越轨行为作文章,将其赶下台,多亏老省长爱惜人才,推荐其参加跨国合资公司总裁竞聘,才东山再起然而,仕途一旦顺风,官运一发不可收拾由于庾明联合地方政府开展棚户区改造工程受到了中央领导和老百姓的赞誉。在省代会上,他又被推举到了省长的重要岗位。一介平民跃升为省长...
龙血部队兵王狂龙因违反规定,被迫回到中海。本想低调做人,却偶遇美女总裁让自己睡了她,哪知道被卷入一场莫名的争斗,成为了她的贴身保镖。叶轻狂从此龙入花海,身边美女如云,但也麻烦不断读者群527212401...
谁说穿越后宫就是圣宠不衰六宫无妃的幸福生涯?她保证不打死他!过来,朕不打你。放屁!渺渺,过来朕抱。谁信!苏渺,再不过来打断你的狗腿!皇上苏渺一睁眼就是冷宫的四堵灰墙,简直凄凄惨惨戚戚!为了保住她的腿,只好狗腿的腻在皇帝陛下身边,惹得众人纷纷嫉恨白眼,直骂妖妃。可惜皇帝陛下不知怎的就宠上了这个冷宫弃妃,明明一开始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如今却大有昏聩独宠的意思。前朝后宫无不盼着她失宠的那一天,可是等着等着她似乎就此长盛不衰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哪儿还有什么后宫啊?六宫粉黛,就剩她一人了!1v1,身心干净...
李逸飞,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十年之后,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成功光复李唐江山,揽江山美人于一身,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