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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第1页）

好一出英雄救美。

温婉蓉心思难怪牡丹一手琵琶弹得游刃有余，又猜两人后续发展：&ldo;他救了你，你以身相许？&rdo;

&ldo;若真像夫人说的那般倒好了。&rdo;牡丹苦笑。

温婉蓉一愣：&ldo;难道不是？&rdo;

牡丹没隐瞒：&ldo;严格说来，我是覃爷的手下，是布在燕都的眼线。&rdo;

手下？眼线？

温婉蓉想起覃炀说过，牡丹不是粉巷姑娘，会意：&ldo;一直潜伏在粉巷。&rdo;

&ldo;是。&rdo;

&ldo;你说这些做什么？不怕我去大理寺揭发你？&rdo;

&ldo;夫人既然应诺入宫之事，心里早已做好选择。&rdo;

被牡丹说个正着，温婉蓉一怔，很快反应过来：&ldo;对，但我护的是覃家利益，不是怕覃昱来杀我。&rdo;

&ldo;夫人也不想看见覃爷和二爷手足相残是吗？&rdo;牡丹再次猜透她的心思。

温婉蓉倏尔笑起来，反问：&ldo;牡丹，你想看到覃昱和覃炀厮杀吗？&rdo;

&ldo;我……&rdo;牡丹一时语塞。

温婉蓉接着说：&ldo;那天他们在祖母院子里动手，若不是老人家及时出面制止，也许死一个伤一个，不好说。&rdo;

稍稍停顿，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厌恶：&ldo;可一个是英哥儿的生父，一个是英哥儿的叔父，你们打算把国仇家恨带到孩子面前，让他小小年纪就感受世间险恶吗？&rdo;

&ldo;真自私！&rdo;

最后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

牡丹怔忪片刻，心虚低下头：&ldo;可我，别无选择。&rdo;

温婉蓉直起身子，眼底透出蔑视的神情：&ldo;既然别无选择，为什么要生下英哥儿？你们只顾自己快活，不想后果？&rdo;

焦点集中到英哥儿身上。

牡丹眼里透出母性的慈爱和悲恸：&ldo;夫人，我到底是个女人，对覃爷的心思，他心知肚明，却总拒绝。您别笑话我，覃爷并非自愿和我一起，是我在他茶里下药，才有了英哥儿。&rdo;

原来这么回事……

温婉蓉明白求而不得的苦和疯狂，她语气缓和几分：&ldo;这事覃昱知道吗？&rdo;

牡丹点点头：&ldo;第二天一早覃爷就明白怎么回事。&rdo;

温婉蓉半信半疑：&ldo;他知道，没对你做什么？&rdo;

牡丹说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责骂都没有。

&ldo;覃爷一句话没说，穿好衣服就走了。&rdo;她回想片刻，&ldo;直到我发现怀孕，单线联系他，他就把我从粉巷接出来，养在燕都小宅里，一直出钱养我们母子俩，所以他对我如何，我都不怨他。&rdo;

看来覃昱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跟覃炀一个德行，不过一个是闷葫芦，一个满嘴歪理邪说。

&ldo;英哥儿和他关系好吗？&rdo;温婉蓉微乎其微叹气。

牡丹照实回答：&ldo;覃爷一般都是夜里来看孩子，孩子睡了，极少碰面。&rdo;

温婉蓉跟她交底：&ldo;祖母说了，英哥儿以后就养在覃府，由覃炀教。&rdo;

牡丹即便不愿意，蹙蹙眉，忍痛说：&ldo;老太太明智。&rdo;

温婉蓉叹气：&ldo;你把这话也带给覃昱，总归是他儿子。&rdo;

牡丹说明白。

温婉蓉体会她做母亲的心情，问：&ldo;英哥儿一直睡在祖母屋里，一会我叫冬青牵出来你看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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