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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第2页）

&esp;&esp;这样，不管怎么打碎，怎么破坏，怎么重塑，重新拼好之后，祂依旧会是自己最满意的模样。

&esp;&esp;塔维尔帮祂打理好长发，让它看起来像月光或者丝绸，又极熨帖地把那些头发绑在脑后，用缎带仔细扎好，以免再度被蹭乱。

&esp;&esp;祂没有回答戚逐芳的问题。

&esp;&esp;除了在中途开过一次口之外，戚逐芳也没有再说话。

&esp;&esp;时间安静地流动着。

&esp;&esp;戚逐芳胳膊压得有点麻，想重新翻身，活动活动手脚，又不想和塔维尔的目光对上。

&esp;&esp;温柔，无微不至。

&esp;&esp;只要门之主想，大概可以把这两个词体现到最好。

&esp;&esp;祂刚被惩罚过，醒过来不久后又被压着强制进食。

&esp;&esp;可是，只要塔维尔的态度稍微缓和上一点，不强迫或者命令祂，祂又会像个完全不长记性，只记住小鱼干和好的猫咪，想跑过去蹭蹭祂了。

&esp;&esp;戚逐芳心里面不止一次想要问为什么来的不是亚弗戈蒙。

&esp;&esp;长痛不如短痛，温柔刀杀人反而更疼。

&esp;&esp;祂没有办法抵抗这种“好”，担心自己迟早会彻底忘掉一些事，被完全驯化掉。

&esp;&esp;轻微的叹息在祂耳边响起，戚逐芳干脆把眼睛也闭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esp;&esp;然后，祂被迫翻了个身。

&esp;&esp;塔维尔的目光停在祂脸上。

&esp;&esp;“……”

&esp;&esp;戚逐芳只好睁开眼，“……就算你控制我道歉了，我也不会承认。”

&esp;&esp;塔维尔只是淡淡嗯了声，给祂披上一条毯子。

&esp;&esp;戚逐芳立刻把毯子掀掉，用坚决的态度表示自己不会接受怀柔政策。

&esp;&esp;这当然也在门之主的预料中。

&esp;&esp;默默接受一切，隐藏想法，不管是坏是好都照单全收才会让塔维尔难办。

&esp;&esp;祂需要戚逐芳伸出爪子，主动暴露那些棱角。

&esp;&esp;这样，祂才能把爪子剪掉，把棱角打磨干净。

&esp;&esp;“群星还未归位。”

&esp;&esp;塔维尔依旧平淡的语气，“现在认错，你可以收取一些灵魂。”

&esp;&esp;戚逐芳沉默。

&esp;&esp;许久之后，祂才试探般开口：“……倘使我想要所有人类的灵魂，准备把它们都储存起来呢？”

&esp;&esp;塔维尔没有回答。

&esp;&esp;门之主只是眸光沉沉地看着祂，半晌，才轻轻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投机取巧。”

&esp;&esp;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esp;&esp;戚逐芳垂眸不语，重新把脸偏过去。

&esp;&esp;就在祂以为这场谈话即将结束的时候，塔维尔强硬又不失温柔地把祂的脑袋扳过来，看起来有些无奈。

&esp;&esp;“向奈亚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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