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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轩辕剑（第5页）

她走到撒旦身边，看了一眼黄棋，左眼里的光芒是温暖的，带着好奇；

右眼里的光芒是冰冷的，带着审视。

“爸爸，他快不行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琴弦。

“所以才让你们来。”

撒旦退后一步，

“让他听话。”

莉莉歪着头看了黄棋一眼，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甜，像一个邻家女孩看见了一个有趣的新朋友。

但她的右眼没有笑，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旋转，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走到黄棋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她的左眼亮了一下，金色的光芒像融化的蜂蜜，从瞳孔里溢出来，顺着眼眶流下来，在脸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泪痕。

“你很累了。”

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像夏天的雨，

“打了这么久，灵力都没了。身上到处是伤。很疼吧？”

黄棋没说话。

但他的眼皮开始变重。

不是困，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轻轻拨了一下，像弹钢琴的人按了一个最轻的音符。

莉莉的右眼也亮了。

黑色的光芒从瞳孔里涌出来，和金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甜美的笑了，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泉水，带着泥土和矿物的腥味。

“别撑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轻柔的摇篮曲，而是一种带着魔力的低语，像无数条蛇在黄棋耳边嘶嘶地叫，

“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黄棋的眼皮更重了。

他的身体在往下沉，像掉进一个柔软的坑里，四周全是棉花，又暖又软。

莉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把你的力量给我。把你的剑给我。把你的命给我。”

苏念在后面看见了，一尾巴抽过来：

“放开他！”

莉莉头也没回，左手往后一伸，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苏念的尾巴。

苏念愣了一下——她的尾巴力量有多大她自己清楚，一尾巴能抽碎一块巨石，但这女孩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

莉莉回头看了苏念一眼，左眼里的温柔还在，右眼里的冰冷也还在。

“别闹。”

她说。

然后她弹了一下手指，苏念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废墟上，砸出一个坑。

莉莉丝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动手。

她看着莉莉一点一点侵蚀黄棋的意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别的什么。

她蹲下来，和黄棋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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