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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屁股摸不得,那太子的屁股便是轻易打得的么?
喻稚青羞得脸颊能拧出血来,当真气急,狠狠咬了商猗一口,然而男人皮糙肉厚,并不怕他的反击,反倒将人抱得更紧。热物在股间滑动,每一次都如真正贯穿般磨到最底,男人茂密耻毛抵上喻稚青会阴,有些发痒。
小殿下生生将一场情事当作比试,处处要强,可随着男人的真正快到云巅之时,却又忍不住催促商猗,理智失去大半,单记得想要更多的缠绵。
“商猗......那里...胀得很,嗯...再弄弄......”他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汗水顺着轮廓往下淌,又被男人启唇舔去。
商猗替他抚弄前身,沉声道:“松快么?”
“你轻点。”喻稚青避而不答,又感觉自己股间被磨得有些痛,不满地往商猗肩头又咬了一口。
男人则是一贯的包容,那滚烫坚硬的阳物往外撤了撤,却不依不饶地吻上喻稚青脖颈,他虽爱在喻稚青身上留下痕迹,但为了照顾这位逞强好面儿的小殿下,他连吻痕都留的隐忍,从不印在易被人发觉之处,可想起今日喻崖若有似无的挑衅,商猗冷下眸,如盖章戳印那般,偏往颈侧最显眼的地方吻了上去。
天已全暗了,屋子里黑黑沉沉,独余矮榻边那将熄的炭盆散发出星点光亮,喻稚青陷在欲潮当中,没法看清对方冷峻的眸子,更无心留神商猗的举动。也亏得商猗力大无穷,喻稚青再怎么说都是男子,托着人顶弄那么久,常人早禁不住了,偏他尚有余力,一手将人托住,另一手空闲出来,于黑暗中稳稳攥住喻稚青那物抚弄。
男人的掌心握惯刀剑,与细腻柔软是沾不上关系了,连指节到皮肉都透出一种硬朗,而握住喻稚青阳具时,却是放轻了动作,如对待珍宝一般,细细为他抚弄,让那物在自己掌心慢慢蹭弄,偶尔安抚两边囊袋。
商猗与喻稚青相亲数次,已将小殿下通身敏感之处摸个分明,双指轻轻捻住龟头,双方较劲般微微挤弄,喻稚青只觉那话儿前端发酸发热,有热流想要喷涌出来,少顷便软了身子,半弯着腰,大半张脸都埋进男人的乳肉当中,恢复了些微力气的双腿轻轻夹着商猗腰杆儿挣动, 商猗不自由地颤了颤,虽然抱着喻稚青的手依旧稳当,但他显然是第一次发觉自己腰间竟也会敏感。
自己明明和杨明晏交欢多次,若论起床笫间的欢好手段,那人较起喻稚青只会多不会少,可男人每次与其交易时,总要服药才能逼自己有所反应,而对上喻稚青却是不同,小殿下多看他一眼,多同他说句话,都能叫他欢欣许久,更惘论这样的肌肤相亲。
那点痒由腰间泛到心里,商猗阳物又硬了几分,热烘烘地抵在喻稚青股间来回磨蹭,囊袋在这种类似交合的动作中拍击着喻稚青柔软的臀肉,倒真像欢好一般,伴随着淫靡水声啪啪作响,喻稚青断断续续泄出的呻吟声与男人粗重喘息相互交织,难分彼此。
喻稚青的阳具在商猗掌心和腹肌间不断磨蹭,也是快到顶峰,难抑地想要发泄,细声催促着:“你快点......”
商猗刚要回答,却是听见一个熟悉的脚步声逐渐袭来,不由微微皱眉,却不肯停下动作,反倒抱着喻稚青往角落处走去。
喻稚青没有商猗那么好的耳力,起初并未察觉有人前来,只是被商猗骤然抱着走动,那浊根随着动作在股间胡乱冲撞,有好几次堪堪撞上穴口,吓得喻稚青扣紧了商猗肩背,羞恼道:“你这混账,又作什么怪!”
“有人来了。”商猗话音方落,便吻住小殿下的嘴,防止他泄出呻吟。
一个大喇喇的声音在帐外适时响起:“小殿下,我刚从阿达那边过来。喻崖不让阿达再胡乱吃喝了,只能我受累把阿达那份给解决了,可是阿达说你平日里吃得太少,让我同你分享分享,小殿下,你应当是不吃的吧?”
听见沈秋实那颠三倒四的胡话,最要面子的喻稚青几乎一瞬之间便绷紧了身子,僵得像个木偶,先前与商猗缠绵的孟浪全记不得了,连情事时的热汗仿佛也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冷汗。
商猗也知小殿下那性子,掌心顺着脊背安抚,本想哄他别怕,再将沈秋实驱走,可眼见心上人缩成小小一团卧在自己怀里瑟缩的模样,以及喻崖今日的可恶,商猗心尖又有些发痒,却是继续起顶撞的动作,一股想让怀中之人完全归属于自己的独占欲侵袭了理智。
“商猗!”喻稚青心慌得快要跳出来,压低声音急急道,“沈秋实还在外头!”
向来听命的男人此时却转开话题,半真半假道:“我与殿下已有夫妻之实,殿下该唤我夫君了。”
喻稚青气红了眼,在黑暗中恶狠狠瞪上商猗,发现这家伙今日是格外爱蹦出惊世骇俗之语,简直比吃醉了酒还疯癫,咬牙骂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妄想!”
这一声没压住嗓门,沈秋实听得帐篷里隐隐约约的动静,在外头探头探脑。
“不愿叫么?”
商猗始终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下身仍在动作,大有喻稚青不叫他夫君就让沈秋实进来的威胁意味,似乎毫不介怀叫人窥见。
喻稚青本想自己把沈秋实喝走,但男人却在此时又坏心眼地攥上喻稚青原本快要射精的阳具撸动起来,小殿下怕自己一开口便是呻吟,反倒不好出声,只得咬紧下唇,与男人僵持着。
帐篷里没点烛火,但凡是个懂分寸的,此时都会猜主人是否外出去了,然而沈秋实不同于常人,眼看着没人的景象,也不顾失不失礼,他便偏要去闯上一闯,自言道:“咦,屋里炭盆好似还亮着,小殿下,你在里头么?”
他在外面嚷来嚷去,全然不知帐篷内的情境。
喻稚青只当男人寻了由头想取笑自己,恼羞成怒,而商猗虽无波澜,其实也暗自责怪自己逼得太紧,一时动心太过,倒失了分寸。
他自己倒是真不介意旁人如何看他,但知晓喻稚青那性子,况且又怎会真让沈秋实窥去殿下的身子,不叫便不叫,当年喻稚青穿心一刀都未将他驱走,如今不过一句称呼,本就是强求,不至于令他受挫。
他叹了口气,正要提声将外头的沈秋实打发去,哪知怀中的小殿下忽然动了动,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但能感觉到小殿下温热的吐息渐渐近了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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