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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夜晚（第1页）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糖果和鲜花，走在黑暗中，只有无尽的沉默与压抑，那些人的脸隐在阴影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是冰冷的，厌恶的，算计的……

引着他向前的光越来越弱，越来越弱，他追不上了……

到底只剩一片黑暗。

从昏沉中唤回意识，贺白睁开眼。

房间里安安静静，杨南茗惯例是不和他一起睡的。

身上已经做过清理，小逼还有些热热的胀痛，仿佛那根火热的巨物仍在，其他都还好。

但是。

积压了好久好久的情绪翻涌着。

好累啊……

起身。

黑暗中贺白懒懒地倚在房间的飘窗上，一旁放着半瓶酒，脸颊微红，手中夹着一支烟，尼古丁和酒精暂时抚平了他心间的褶皱，指间的烟火在一缕缕白烟中明灭不清，连带着他的轮廓，陷入一片白雾，颓废地一起模糊在夜色中。

从23楼抬眼向下望去，一切还是热热闹闹的，灯火通明，甚至衬得天上的星光有些暗淡，这里仿佛永远没有寂寞的时候。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向来是不碰这些东西的，一直以来他都是最听话的优等生，没人知道他其实会吸烟喝酒，会吐出好看的烟圈，也没有人在乎。

胃开始疼了，或许是空腹喝了太多酒，烟蒂堆了一小堆，贺白后知后觉地开始头昏，后劲上涌，但尚在承受范围内。

最后一支烟抽完。

“生日快乐。”他对着天上稍显暗淡的的星星说：“今年的愿望是，希望一切能好好结束。”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放纵时间到此为止。

收拾好后洗去一身烟酒味，贺白重新躺回床上，胃疼和头晕中他一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的，几乎是快天亮是才彻底睡去，又陷入黑暗无望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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