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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第2页）

她盯着韩方舟：&ldo;韩方舟，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给我打那个电话？为什么！&rdo;

韩方舟的目光已经停留在她的脸上，片刻都不曾移开，只是他却又一次轻轻地摇头。

显然，他什么都不打算说。

云画看着他，眼睛忽然就红了。

&ldo;韩方舟，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想到你前一秒说喜欢我，后一秒就去杀人……我就……你能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rdo;云画的目光如利剑一般，轻而易举地刺穿他。

韩方舟抿着唇，终于又开口了：&ldo;对不起。&rdo;

&ldo;不要对不起！&rdo;云画双手撑在桌子上，附身，目光直直地盯着韩方舟，&ldo;我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为什么！&rdo;

韩方舟微微仰头，看着她，不言、不语。

&ldo;韩方舟，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do;

云画又一次追问。

韩方舟依旧盯着她看，他轻轻地摇头，&ldo;没有什么，就只是……我杀人了。对不起，让你难过了。&rdo;

&ldo;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rdo;云画盯着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ldo;你有没有想过，你承认自己杀人，那阿姨和诺诺怎么办！你让她们怎么办！&rdo;

韩方舟沉默地低头，许久之后才说：&ldo;启哥和你，都会帮我照顾她们的。&rdo;

&ldo;韩方舟！&rdo;

云画简直要被他给气疯了，&ldo;你就这么想死吗？非要承认你压根儿就没做过的事情！我告诉你，我知道你没杀人！我就是知道！&rdo;

&ldo;我还要告诉你，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证明你没有杀人！&rdo;

第618章韩方舟想保护的人

云画的怒火简直滔天。

她吼完了之后，直接从审讯室中出来。

重重地甩上了审讯室的门。

云画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左柠承认杀人，一是他的确参与了攻击；二是因为孔慕晴，他没了求生的意志；三，则是为了保护沈漾，或者说是保护沈漾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格夏沁言。

那韩方舟，又是为什么要承认杀人呢？

他为了保护谁？

云画想不出来。

这个案子的性质太过恶劣，凌南在排查的时候，已经把韩方舟的所有社会关系都给排查了一遍，完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韩方舟的母亲和妹妹，都对他做下的事情非常震惊，却也完全提供不出来任何有用的线索。

至于启哥那边，经常跟韩方舟一起的人，还有阿文和一些兄弟，都说完全没觉得韩方舟有什么异样的，而且平时跟韩方舟的接触中，也真的没觉得韩方舟有任何暴力倾向啊！

云画知道一定漏掉了什么，只是她这会儿想不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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