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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菰初原本有些昏昏欲睡,听见柳夷凉那句话,他又清醒了,还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说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在我身边,我还需要自己来吗。”
柳夷凉去解他的衣服,夏天本来就炎热,晚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们都穿得很单薄。白日里他拉着叶菰初去吹了吹江上的风,叶菰初因晕船而脸色不太好,不过还是尽量等着他看够江上沿途的景色。
他有一个自己认为十分新奇的发现,叶菰初的各个关节,无论是手指关节还是手肘、膝盖,都透着一些粉色,叶舒慈和叶璟似乎也差不多,叶菰隐和叶菰初都是双生子,那应该也一样。
这一点很符合柳夷凉的审美,叶菰初平日里穿着都比较规矩守礼,自然看不太出来,在床上倒是格外明显。
叶菰初按着他的手不想让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柳夷凉就干脆不解他的上衣,直接将他的亵裤扯下了一半,又伸手把那根东西从叶菰初的裆部掏了出来。
叶菰初看上去很不情愿,可他还是没有发火,他保持着被柳夷凉摆弄的、略显狼狈的姿态,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了。”
柳夷凉拉过叶菰初放在榻上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的那根起了反应的肉棒:“知道什么?”他有些意外叶菰初竟然那么配合。
叶菰初的睫毛似乎轻轻颤了颤,他说:“你再问我一个问题吧。问我爱不爱你。我会如实回答。”
这其实是一个十分直白的说辞,不会有人听不出来叶菰初的意思。
柳夷凉把叶菰初的衣服一拢:“你非要这么扫兴吗。”
“你,不想听我的答案吗。”叶菰初轻声问他,明明是执着的语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柳夷凉并不打算回避叶菰初的眼光,他只是认真地看了一眼这张令他十分着迷却也一直捉摸不透的脸庞,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不重要。叶菰初,我可以告诉你,叶舒慈他跟我说过很多次‘我爱你’,可我从来都没有当真过......你说的我也不会......”
“我爱你。”叶菰初打断了柳夷凉的话,说完他竟然觉得双颊发烫,又有些期待对方的反应。
“嗯。我知道了。”他应下的时候,竟然觉得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叶菰初的爱意大概是来源于曾经的那个柳夷凉,那个愿意为他孕育孩子、还期待着和叶菰初的未来的柳夷凉,这份带着愧疚和疼痛的爱,和现在的他之间,有很深的鸿沟。
叶菰初在宝石山上放开的手,让他们之间再无信任,而那个无辜的孩子,让他们之间没有了温情。
叶菰初这句话,他曾经也想象过,在他那遥远的想象中的场景,应该是洞房花烛夜,最近一次的想象是在怀孕的时候,他觉得叶菰初会因为他们的孩子而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如今他能够和叶菰初同行,不是因为他原谅了叶菰初,而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叶菰初,选择舍弃他们的过去,如此才能告诉自己,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不必旧事重提、徒增烦忧。
原来叶菰初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也看上去有些蠢。
或许叶菰初从来都没有变过,以前在叶舒慈面前也是这副模样,只是现在换成了他而已。柳夷凉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原来那个美丽且高不可攀的人,那时候的叶菰初就像天上不灭的辰星,吸引着他去追逐。可是现在这颗星星坠落在了凡尘之中,对他说着世俗的爱恨情仇。
在那段不清醒少年时光,他总觉得叶菰初完美无缺。
如今他看到了美玉的瑕疵,于是叶菰初不再那么独一无二。
恨也好,爱也好。恨是要恨的,看叶菰初自渎也是想看的,不耽误。光阴那么漫长,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才不算虚度。
柳夷凉托腮看着叶菰初:“我没有看过,我想看。你自己弄是不是会很快啊。”
叶菰初眉头轻蹙,不过他还是打起精神回应道:“会。算了,你要看,就给你看吧......”说着,他便主动解开了衣衫,从袖中取出了一块新的、素色的帕子,垂眸看着柳夷凉,“坐着还是躺着?”
柳夷凉换了个姿势,半跪在床榻上,他想了一会儿,跪坐到了叶菰初的大腿上,和他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我坐你腿上看着你......”柳夷凉伸手把叶菰初手里的帕子抢了过来。
叶菰初仰头在柳夷凉的唇上碰了碰:“还给我,我怕等会儿射你脸上。”
“不行。”柳夷凉拒绝了,“你要射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用手帕给你挡着就好了。”
叶菰初在柳夷凉肉呼呼的大腿上泄愤一般地掐了几下,却又被这手感极佳的腿肉唤醒了久远的记忆,原本和神思一样在混沌中沉睡的性欲就这么慢慢占据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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