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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云像是身处于一个会旋转的隧道里,脑袋很晕,隧道里的声音时近时远,一下说秦牧喜欢他,一下说秦牧不喜欢他,让他一边哭一边笑。忍住眩晕,定睛一看,就看到学生时代那个青涩漂亮的秦牧看着他。穆安云像找到自己丢失的宝藏一般,珍而重之地捧着他的脸蛋,想凑上前去亲亲对方,却发现身体里像是被灌了几吨水一般,又软又重,急得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喂,别哭了!”秦添觉得头很疼,不知道拿这个哭得愈发汹涌澎湃的穆安云怎么办。“混蛋,你这是玩赖啊!”明明不占理,却哭得那么委屈。秦添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穆安云眼角的眼泪舔干了,不知道是在向自己解释还是向穆安云解释道:“谁让你的眼泪把我的手掌都弄湿了呢?!”
穆安云自始至终都把秦添当做秦牧,他的行为无异于是对自己的回应,他差点喜极而泣。勾着他的脖子想吻他嘴,却吻得不准,胡乱的亲在他脸上。
穆安云整个人像是被酒精浸透的药材,浑身散发着酒的香味,秦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很自然的回应了穆安云的吻。掌心里的泪痕已经干了,但秦添并没有忘记,他现在是被穆安云当做秦牧了。他有些生气,但他生气的本身并不是因为自己被当做秦牧,而是穆安云这个毫无下限的家伙,竟然在秦牧婚礼的时候,勾引新郎,简直不能原谅。
秦添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让他深刻认识到,秦牧是绝无可能和他做这种事的,他现在有多开心,清醒之后就会有多难受。
秦添打定主意后,一边和穆安云接吻,一边扯穆安云的衣服,纽扣崩开后,里面竟然还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秦添隔着棉质去捏他的乳头,小小的软软的,没什么手感。秦添对这个部位没什么兴趣,但穆安云的反应却很大,他的乳头似乎很敏感。秦添一摸他就想躲,秦添不摸他又会挺着胸膛迎合秦添的手指,一副欲拒还迎的勾人姿态。
秦添卷起他的白色背心,就看到两粒娇小但饱满的粉色肉粒挺立在同样粉粉的乳晕上。穆安云的皮肤本就白得和奶油似的,越发显得他的乳晕和乳头粉得出奇漂亮,就像两粒点缀在蛋糕上的水果,可爱又诱人。纵使秦添对这个部位不感兴趣,还是忍不住用手指却玩弄它们。
穆安云的乳头十分敏感,秦添的手指不过按压着它们转圈圈,穆安云就被刺激得想逃又想继续。当秦添用舌尖玩弄那两颗肉粒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秦添觉得那两个小东西挺可爱的,所以用舌头拨动,用口腔吮吸,用牙齿细咬,把那两颗粉色的肉粒和乳晕玩弄成熟透的绯红色,湿润着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点缀在雪白莹润的胸膛上,勾人得要命。
秦添又硬了,他有些急不可耐的解开了穆安云的裤子。他的鸟儿也早打起精神,在鸟笼里振翅欲飞。秦添上次在灯光昏暗的卫生间见到穆安云光滑无毛的三角地带,以为是穆安云自己剃光的,现在在明亮得纤毫毕现的灯光下,他连个毛茬都看不见,原来这家伙是真没长毛。似乎他全身上下的毛发都集中精力往他的脑袋上长了,他身上毛发稀少,私处干干净净的,腿上也干干净净的,就头发出奇的乌黑浓密。
秦添一直手握住穆安云吐着水的鸟儿,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中,他的头发柔软顺滑,手感出奇的好。穆安云舒服得用脸颊去蹭秦添的手掌,那样子像极了一只撒娇的猫。不知是色令智昏还是怎么回事,秦添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穆安云可爱得要命,没忍住倾身上前亲了亲对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秦添亲完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到穆安云的私处。他像是要故意折磨穆安云一样,把他的鸟儿玩得蓄势待发的时候,突然停了手上功夫,去拨弄穆安云那条隐藏得很好的肉缝。
拨开外面饱满的唇瓣,映入秦添眼帘的就是湿润的粉红。小巧的肉粒像是好奇谁人造访,好奇地探出头挺立在花谷中,秦添轻轻捻着撵着、搓着,穆安云的腰肢不由自主扭动着,像是迎合又像是想逃离。秦添拨开小花唇,那里一片春色,像玫瑰、像蔷薇,娇艳欲滴。上次灯光昏暗,看得不真切,只觉得手感很好。现在穆安云整个人毫无保留的开放在他眼前,像一朵供他赏玩的绝色花朵,艳丽又魅惑,无一处不好看,无一处不可爱。
秦添并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想法又多危险,他只是诚实地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去探索穆安云的身体。那个洞穴温热湿软触感极佳,风景优美引人入胜,但却异常狭窄紧致,难以进入。或许是因为此时的穆安云全身透着一层醉人的粉红实在太过好看,秦添竟然极具耐心的用手指开拓到能容纳三根手指,这才换上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伙。
秦添把那血脉贲张的家伙在穆安云的花园里来回蹭湿,然后才把怒张的头部凑近那个湿润的源泉,一点点慢慢往里挤。穆安云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头紧锁,身体也不安的往后缩。秦添自然不给他逃的机会,将人揽腰提臀撞向自己,就这么粗暴地全部挤了挤去。穆安云一声痛哼,想逃又没气力,整个人就像一条被定在砧板上的鱼,疼得眼泪扑簌掉个不停。
秦添却像蛟龙入海奋力兴风作浪,穆安云过了一开始的疼痛感,现在只觉快感有如风起云涌,一阵一阵的把他淹没,刺激得像是要他的命似的,差点就把他送走了。
穆安云一个劲的说着慢点,秦添不仅充耳不闻,腰部反而动的更快了,一边卖力,还要问穆安云他是谁。穆安云的眼眶犹如烟雨蒙蒙的江南,一直湿漉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眼前的人,就委委屈屈的叫着秦牧的名字。
听到穆安云叫着秦牧的名字,秦添冷笑干得越发卖力,把人干得连连求饶,然后凑近穆安云耳朵旁边蛊惑道:“不是秦牧,是秦添。”
秦添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撞击穆安云的敏感点,一边不厌其烦的问他自己是谁。但凡穆安云嘴里说出秦牧的名字,秦添就会停止身体的律动,转而去拧他花缝里微微颤颤挺立着的那颗兴奋的豆子,或是张口去咬他雪白胸膛上的绯红肉粒,每每把人折磨得又哭又叫,非要把秦添的名字说出口才放过他。
穆安云的这个晚上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本以为是在和秦牧做灵肉合一的生命和谐运动,谁知半梦半醒见看到的却是秦添那个魔头。他不仅长得像一个惹火的魔鬼,那张脸本就长得美丽动人,尤其身体温度升高,变得一片粉红的时候,看上去就像个勾人魂魄的艳鬼,微微一笑就能让人迷失心智,任凭他处置。他的行为彻头彻为就是魔鬼行径,一下让他爽得差点飘起来,一下让他疼得只想把他的狗牙齿敲碎,他的胸膛只怕已经被这个狗变的家伙咬得没块好皮了。
穆安云就像是一个水做的人,眼眶里流不尽的眼泪,像是全都往身下流出来了。秦添在他的身体里就好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鲨鱼,粗暴猛烈,快感刺激得穆安云的身体就好像海底火山爆发一样,喷发得十分激烈,弄得身下真如一片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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