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月如钩,东方未白,早起的娇鸟却已停在了枝头啾啾啾地叫,一阵清晨的凉风吹来,冻得那鸟都唱跑了调,竖起了一根尾巴毛。
鹅黄的花瓣从那开着的窗飘入,轻轻落在了那绘着男子交欢的两尺宣纸上,好巧不巧,正正遮住了男子胸前的那两点粉红。
一件外衣披上了柳逢辰的身,一声低唤入了柳逢辰的耳:“公子起这么早,也不披件衣裳,若是冻坏了身子生了病,那倒不好了。”
柳逢辰停了手上的画笔,转头抬眼望向身旁那人,挑着细长的眉,声音里像是带着钩一般,飘飘道:“折腾了一夜,浑身疼得睡不着,索性就画个画,将那交欢之景绘出赠予你,也算不辜负我俩好过一场了。”
身旁这人,名唤夙七,因是夙凤馆的小倌,又排行第七,故得此名。夙七生得是长身玉立,面容英俊,与一般弱柳扶风,阴柔似女子的小倌不同,多的是几分阳刚之气,又因可上可下,故而受众颇广,而柳逢辰,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柳逢辰是个在下的。
听了柳逢辰的话,夙七察觉出了些不对,微微蹙起了两撇剑眉,问道:“公子这话,难道是要分别之意?”
“嗯,我已为临安方家所聘,要当方家小姐的教画先生了,今日午后,便要出发。”
“方家?可是那本朝第一丝绸大户方家?”
“是。”
夙七听了颇为惊讶,这个消息来得这般猝不及防,让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夙七接待柳逢辰已一年有余,柳逢辰每隔三五日便来夙凤馆与他云雨快活一次。柳逢辰相貌出众,总是着一身素白衣裳,一头青丝挽起,插一根玉簪,每每温和地笑,外人看他,只道他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可和他有过不知多少次肌肤之亲的夙七才知道,关了房门,柳逢辰便是最骚浪放荡之人。
柳逢辰喜欢玩各种花样,丝带纱幔,香炉发簪,皆是他同夙七交欢时助兴的器具。他尤其喜欢用自己画画的器具,将那用花做的红色墨条在自己身上磨,磨得墨条剥落,皮肤一片片红,挑逗夙七在自己身上舔,直至将他的阳物吞下,让夙七侍弄自己出精。
亦或者,他会将夙七浑身赤裸地绑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桌上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双腿大开,先是用那长茧的手指按揉后穴,揉得松软湿润后,再将那毛笔细软的笔头插入,抽抽插插,汁水横流,让夙七看得双眼发直,阳物硬挺,浑身燥热却什么都做不了。等柳逢辰终于将自己抽插得射出了精之后,他才会浑身绵软地坐到夙七身上,让夙七那硬挺的阳物插入自己后穴中,抱着夙七的脖子上下跳动,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让夙七将自己绑起来,吊着手脚,让夙七用软鞭将自己抽打一番后再抱着猛操。被夙七这样操干总让柳逢辰兴奋得大叫,而这带着征服凌虐感的床榻游戏,又总能让夙七得到难言的满足。作为一个小倌,笑脸相迎,有求必应,低声下气是常态,是必须,只有柳逢辰的花样,让夙七得到了一点点尊严。
所以,当了这么多年小倌,接待了不计其数的客人的夙七,独独对这柳逢辰动了心,他的身贪着柳逢辰的身,他的心,也慕着柳逢辰这个人。
所以,听到柳逢辰要离开,去那几百里外的都城临安,夙七心中生出了许多不舍。可他再不舍又有什么用呢,他只是个不得自由的小倌,在这迎来送往的夙凤馆里度着短短的青春,挣着养活自己的钱,盼着等熬到攒够钱自赎的那一日,过个清清静静的后半生。
而柳逢辰,早已是名气出了本地传遍了四方的名画师,能去临安给本朝第一丝绸大户方家做教画先生,前途无量,自己又怎可能挽留得住?
况且,夙七也知道,自己也只是柳逢辰众多交好的小倌中的一个,柳逢辰来找自己更勤些,也只是因为自己是柳逢辰见一个馋一个的小倌里,最喜欢的那一个而已。
柳逢辰的风流,在各个小倌馆里是出了名的。虽然常常流连小倌馆的熟面孔不少,可是像柳逢辰这般频繁的,的确是少之又少。没有哪个小倌知道抑或是想得明白,柳逢辰在床事上为何有那般旺盛的需求。流连烟花之地本不是什么好听的事,不过因为柳逢辰待人极好,不似别的客人那般,仗着花了钱便对小倌颐指气使;且柳逢辰出手又大方,欢好时不仅自己爽快,也能让小倌们十分享受,所以小倌们都罕见地一致不对外说这位客人的风流韵事,让柳逢辰也算是在圈外保持了个不错的名声。
“那么,夙七便祝公子今后平平安安,前途繁花似锦。若有空闲,”夙七红了眼,“也回来看看夙七。”
柳逢辰听出了夙七声音里的不对,伸手摸了摸夙七的脸,柔声安慰着:“怎么哭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身处其中这么多年,这个道理还不懂么?”
“道理自然是懂的,只是公子一走,今后怕是再也见不着像公子这样好的人了。”
柳逢辰笑笑:“难不成你想在这小倌馆里过一辈子?”
“自然是不想的,只是这自赎的钱,哪里是轻易能凑齐的。”
“若我能帮你一把呢?”
夙七一愣:“公子如何能帮我?”
柳逢辰笑笑,不说话,走去衣架处,摸了一阵自己的衣服,掏出了一枚精致小巧的白玉印,蘸了桌上的红墨,在那画上一按,低身吹干墨汁,轻轻扶去画上的花瓣,将这画好的春宫图递给夙七。
“这画,你拿去印书坊卖了,换的钱,兴许能为你凑不少自赎的钱了。”
夙七接过画,这春宫图上,一个男子双手吊着,长发披在肩膀一侧,细腰塌着,两瓣玉臀翘着,插入玉臀之中的,是一根粗大的阳物;阳物的主人,身材精壮,两腿颀长。而这两人的容貌,虽然经过些处理,可仍是能看出,那两人的脸上带着夙七和柳逢辰的影子。
这春宫图,画的分明就是两人昨夜痴缠交欢的模样。
再细细看那一枚印,夙七惊得差点将画脱了手。
“公子,您竟然……竟然就是风尘笑笑生?”
风尘笑笑生乃当朝龙阳春宫画本第一人,所画之作,供不应求。夙七得的这幅画卖给印书坊,所得之钱估计已够自赎钱的两三成了,那便意味着他可以少强颜欢笑地侍奉许多客人了。
柳逢辰,柳风尘,早该想的到的。
看着夙七大惊失色的模样,柳逢辰只是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压在了夙七唇上,淡淡笑着:“看在你我情份上,切莫将这秘密说出去才好。”
夙七看着柳逢辰,眼中皆是惊讶和敬佩。他点点头,贴着柳逢辰的手指,诚惶诚恐地应了一声“好”。
加载村霸系统后全文崩盘了 番外 新手驾驶 春潮将至 爱潮魔法师(人外) 美男鱼 一起赶海吧! 黯淡星光 双性淫荡壮受合集 临渊 小九九 明月何时照我还 哺尸 各种花样搞美人(双性) 陌路 口福之欲 艳鬼 共夫 干了玛丽苏男主 sorry啊催眠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颤栗世界游戏一开服就出了问题,几十万玩家被困在了游戏之中。残疾人柳乾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合金义肢被误判成了正常手脚,这让他在游戏世界里拥有了合金打造的四肢。一拳能打断一棵树,一脚能踹倒一堵墙。开了这么大的挂,柳乾当然想要好好玩下去,成为这款末日游戏里最强大的存在。玩久了之后,柳乾慢慢发现,颤栗世界似乎并...
简介白秋意身中诅咒,若没有解药,浑身就如同被人剔骨刮肉一样痛男人的精液,就是她的解药第一个世界闺蜜绿了我之后,我睡了她哥小片段白秋意借字多难听啊,不如我卖身给你吧,她往季裴承那边靠了靠,声音压低,妹妹还是雏哦,哥哥可以给妹妹破个瓜嘛。你看我像是随便给人破瓜的人?季裴承。去床上。季裴承道。你硬了吗?白秋意问。季裴承没说话,直接把她的手牵过来,往胯间按。小弟弟好精神呀,白秋意道,哥就在这里要了妹妹吧,妹妹湿哒哒的走不动。你说话一直这么没遮拦?那要看对谁了,对你是的~阅读小贴士1女主非善类,为达目的可以出卖身体的那种QωQ2女主三观不代表本作者三观QωQ3每个世界的男女主不一定是处QωQ关于收费按千字50的标准收费,每个故事都会免费一些章节关于更新日更,有事会在留言板留言点击我要评分可以给作者投珠每天可以免费投送两颗珍珠哦...
流氓少爷实际上就是流氓少爷尘世游只不过作者名字不同,但至尊包不同和至尊风流就是同一个人,流氓少爷已经完本了,但两本书基本是一样的,只是章节数字不同而以。所以就同时把两书的章节数字标出此书记录S省富家少爷夏丰银玩转都市,风流逍遥的过程,全书以YY为主,以使读者浴血沸腾为目标,那些自命清高者可以不看!没有最淫荡,只有更淫荡!要想成淫才,快到此处来...
一场人质救援行动中,因为救援失败而一蹶不振的龙牙队员张正选择退役归隐,此后国家神秘的龙牙小组真正意义上失去了最尖锐的兵器。几年后的张正再次出现势必要将这世界搅动得天翻地覆。...
炮灰是什么?雪兰告诉你,炮灰是用来打别人脸的。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凭什么炮灰就要任人践踏?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献上膝盖?凭什么炮灰就要成为垫脚石?炮灰不哭,站起来撸!本文男女主身心干净,秉持着宠宠宠的打脸原则,男主始终是一个人哦!...
神界第一高手,有‘贱神’之称的云飞扬被镇压万载,破土重生,痛定思痛,梦想收尽天下各色美女!泡妞,我是认真的。云飞扬道。姑娘,你愿意嫁给我?清纯可爱邻家女刁蛮任性大小姐成熟妩媚女导师冷若冰山大师姐腹黑毒辣女魔头,这些,统统是我云飞扬的女人!妖孽群5296428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