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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恩居本在静心打坐,可镇缘宗内的那一点凶煞之气总让他成长于战乱中的的神经处于高度应激状态,也不知道他未来是如何收的这个徒弟。
心神不宁,方恩居干脆放弃了修炼的想法,打算去找小师弟。按慈殊的话讲,他并非来到另一个世界,只是身体和记忆都退行到现在的时期,而那个叫屠茨的徒弟则是得到了成长。
他的本能让他追寻着魔界的气息,而慈殊的真气被掩埋在底下,像一股幽幽的暗香。方恩居推开两股气息交缠在一起源头的房门,一开始并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
乍一看像是慈殊在被伤害,被侵略。他像一块被耕种的土地,沉默而温顺,散发出丰收的成熟气息。他外衫解开铺在宽大的书桌上,只余一件单薄的里衣。他一只手反扣在桌子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抓着伸在自己嘴里的手的腕部。他的身体绷紧了,却并不是反抗的姿态,舌头舔得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指发出了啧啧水声。
而他的徒弟,那个以下犯上的魔界后裔则衣冠楚楚,游刃有余的压着慈殊,像一个施暴者。他的力道有些大了,慈殊的身上出现了一些泛红的印子,像是被揉捏了许久。
因为开门的声音,慈殊瞳孔扩大的双眼有些迟钝的看向方恩居的方向,随即脸色一僵,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嘴里含糊的发出了呜呜声。屠茨眼疾手快按住预备起身的慈殊,看着方恩居,两根手指捏着慈殊的舌头,将粉嫩的舌尖拉出一点,调笑道:“师尊说大声一点,我和宗主都听不到。”
慈殊皱着眉,嘴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示弱呜咽。方恩居走近,钳制住屠茨的手腕,说:“你堵住他的嘴了。”
屠茨看着一脸严肃的方恩居,怀疑他根本没弄懂他们在干什么,他大笑着抽出了手指,手指和慈殊的舌尖牵出一线银丝,很快就断掉了。不知为何,方恩居看见这个场景,心跳重了一拍。
慈殊很快翻身爬起来,因为屠茨挡在身后而只能跪坐在桌子上,他匆忙拢起衣领,温柔地问:“怎么了,小师兄?”
方恩居看着他说:“我以为你被魔界人士欺负了。”
没等慈殊回答,屠茨就插嘴说道:“别光说我,宗主也常常欺负师尊。”他的手撩起慈殊的衣衫下摆,让方恩居看着他的手是如何滑过慈殊白玉一样的大腿,隐没在阴影处。慈殊迅速去捉屠茨的手腕,却慢了一步。在咬住嘴唇前,一声呻吟冲破了他的嗓子,让方恩居想起春天时候聚集在镇缘宗后厨的猫咪。
慈殊露出窘迫的神情,脸色再度涨红,不过这次大概还有生气和羞耻的原因在里面,他压低声音说:“屠茨!”
“我在这儿呢。”屠茨愉快地说,手指在后穴缓慢抽插,时不时滑过敏感的一点,感受着慈殊的甬道颤抖着试图阻止却无能为力。
他看着方恩居问慈殊:“宗主这时候还没和您交好?”慈殊的后穴顿时抽紧了,夹住深入的手指,腰肢也因为紧张而僵硬,屠茨这次又快又狠地点住慈殊身体内的那个腺体,用了点劲儿碾磨,甚至那圆钝的指尖扣挖,慈殊立刻小小尖叫一声,挺起腰逃开似的往方恩居那边爬了几步。
方恩居捧住慈殊的脸,他的小师弟脸色熏红,面颊柔软,正如旁边花瓶中的梅花一般。有些陌生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将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撑得满满,一种冲动蔓延过他的四肢百骸,即将向他揭示自己心中疑惑已久的秘密。
他的人生中情感的分量很少,因此师父叫他珍惜并体会心中每一次泛起的涟漪,方恩居不会错失机会,他的拇指抹过慈殊的眼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并不是痛苦,是什么呢?
“教我。”他说。
慈殊闭上眼睛呜咽一声,之前因为情欲和羞耻积蓄的泪水滑了下来,被方恩居吻走。慈殊惊讶地睁眼,因为睫毛间还凝着泪水有些看不清方恩居的脸,但他已经清晰感受到了扑在自己皮肤上的气息有多么灼热。
“宗主这不是挺会的。”屠茨的话因为面前两人纯洁的吻而酸溜溜的,他又填充进去一根手指,两只并拢在湿热的甬道内快速来回刮擦,时不时张开,从穴口处能看到里面收缩的粉色肠壁。
慈殊闷哼一声,支撑的手臂顿时软了下去,额头抵住冰凉的桌面,不想在小师兄面前露出如此淫荡放浪的痴态。
屠茨捏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让他像展示台上的动物那样摆好姿势,给方恩居展示未来他们都熟悉的一种活动。慈殊先是在方恩居的脸颊上同样落下一个亲吻作为回礼,尔后用自己的唇舌教导他什么是这种时候要用到的亲吻,他们舌尖勾缠,唇齿相交。在方恩居的一口气快要用完的时候,慈殊松开了他,别过眼睛拉开了方恩居的腰带。
他俯下身,嘴唇在那个安静蛰伏的器官上贴了一下,似乎在试探,在确认,在寻求一个允许。
方恩居摸摸慈殊的头发,拆散了他的束发绳。
得到了允许,慈殊拉下方恩居的裤子,用手肘支撑着自己,双手捧起他的阴茎,吐出一截嫩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里什么味道都没有,显得安静而无害。慈殊知道那不是真的,他最好先让方恩居发泄一次。他熟练地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熟悉的器官压住下颚,令他的口腔中快速分泌出津液。
嘴唇收紧,舌头灵巧的裹缠住柱身,舌尖抵住马眼快速来回扫动,一时间,慈殊的口腔内响起了拍打的水声。往日只是冲凉或静坐等待消退的地方迅速勃起,占据了慈殊的大半口腔,慈殊吐出已经翘起的部位,被含湿的肉棒扫过他的嘴唇,留下一道反光的痕迹。
方恩居伸手去擦,慈殊刚好反射性地伸舌头舔,热乎乎的软滑舌头扫过方恩居的指头,他突然顿悟为什么自己的弟子会喜欢捉着小师弟的舌尖玩弄了。慈殊以为方恩居在示意他含住,于是重新低头,这次他没有只是含着前端,而是来回摆头,逐渐深入,慢慢吞进去了方恩居的整根阴茎。
方恩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变得这么硬,慈殊的喉咙湿热紧致,毫不反抗的任他深入,没有一点排斥和不适,他的喉咙还会受慈殊控制不断吮吸吞咽,嘴唇紧紧箍住阴茎根部,舌头灵巧的在柱身表面滑动。这让方恩居想更深的捅进去。慈殊的喉咙可能受伤的想法阻止了他,方恩居摸到了慈殊的脖子,那里已经因为他阴茎的深入而变粗鼓起,昭示着他在小师弟成熟身体上施加的暴行。
屠茨见方恩居心疼慈殊,有中断的趋势。这可是从未见到的青涩师父,没准还可以欺负一下,但他不仅自己断情绝爱,还想让别人没得吃。
屠茨不会同意。
他将衣服下摆掀到慈殊的腰上,那一段线条在胯骨上方猛然收紧,牢牢挡住了衣服滑下的趋势,露出了雪白的屁股,那里不像慈殊别的部位一样捏下去就会碰到骨头,反而圆滑饱满,充满了弹性,一巴掌打上去掀起的震动让人上瘾。
啪啪。
两个清脆的巴掌声连打在慈殊左右两边的臀瓣上,慈殊动作一僵,浑身紧绷,喉咙收紧,方恩居的阴茎一时间受到从未有过的挤压,顿时泄在了慈殊喉咙里。慈殊原本就憋着一口气,突然被灌入了大量粘稠液体,一时间呛咳起来。
屠茨轻拍慈殊的后背,将他推入了方恩居的怀抱,方恩居无措地抱住慈殊,试图伸手将那些东西抠出来。慈殊避开了会让他更辛苦的手指,把头埋在小师兄颈窝,努力捋顺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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