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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亲娘嘞搞不好要影响仕途（第1页）

赵真微微一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小杨，我今天为何而来，方旭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

“嗯，老赵董您放心吧，人咱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看着，保证不会出任何意外。

您老这千里迢迢一路从BJ赶...

赵方旭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哪都通总部那片青灰色的楼宇群上。阳光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胡涂趴在桌上，尾巴懒洋洋地甩着，耳朵却微微抖动，显然也在听着刚才那段对话的余音。

“师傅……”赵方旭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恭敬，“您说的那个赵真，真的是低家的人？而且还是七家中‘低’字辈的直系？”

冯宝宝没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眼神有些飘远，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良久，她才轻声道：“低家啊……当年甲申之乱前，八十八贼里头就有他们一家。不过那时候的低家主还不是这个赵真，是个更老成持重的中年人，后来死在了混战里。再之后，低家就隐了，像条蛇钻进了雪堆，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可现在……”赵方旭缓缓接话，“他们又冒出来了，还偏偏是在关外局势最紧的时候。东北沦陷多年，异人界那边早就成了真空地带，日本人、阴阳师、傀儡术士都在那儿扎根，低家这个时候跳出来谈合作，真的只是想帮咱们打通北方线路？”

“你不傻。”冯宝宝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你比我想象得要明白得多。”

这话让赵方旭心头一震。他知道，冯宝宝从不轻易夸人??哪怕是他这个被她一手带大的徒弟。她若说一句“你不傻”，那意思往往是：你终于开始用脑子看这个世界了。

“所以……”赵方旭压低声音，“您怀疑低家另有图谋？他们所谓的‘合作’，其实是想借哪都通的名义重新掌控关外异人势力？甚至……借助公司资源恢复当年八十八贼的旧部联系？”

冯宝宝没否认，只是轻轻吹了吹茶面，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神情。

“八十八贼没死。”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砸进赵方旭耳中。

“什么？！”

“人都以为甲申之乱后，那批叛道者全被清理干净了。可实际上……活下来的不止一个两个。有的藏了起来，有的改名换姓，有的甚至投靠了外敌。而低家……一直和这些人有暗线往来。你以为高艮为什么能在七川境内神出鬼没？背后没有组织支撑，他一个残废老头能掀起多大风浪？”

赵方旭瞳孔骤缩。他忽然明白了??为何冯宝宝会如此重视那个名叫赵真的低家人。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七家之一，更是因为他可能是如今唯一还掌握着部分“八十八贼”残余力量的关键人物！

“所以您让我去找他，不是为了谈判。”赵方旭苦笑一声，“是为了查清楚，低家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聪明。”冯宝宝点头，“但也不全对。我是让你去接触他，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信。如果他真愿意与我们联手对抗外敌，那过去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他心里还惦记着当年那一套‘破旧立新’的疯话……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可赵方旭知道，一旦冯宝宝动了杀心，整个异人界都会为之颤抖。

“我明白了。”赵方旭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带，“我会以董事长身份前往东北，名义上是视察分公司运营情况，实则与低家代表会面。同时，我会安排杨宇从西南调派一支精锐小队潜入边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嗯。”冯宝宝点点头，忽然又笑了，“不过嘛，你也别太紧张。那赵真既然敢露面，说明他至少还想走明路。你要做的，不是立马掀桌子，而是让他自己把底裤脱给你看。”

赵方旭忍不住笑出声：“师傅您这比喻……还是这么粗俗。”

“活得久的人，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冯宝宝耸耸肩，随即正色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单独行动。胡涂会跟着你，它虽然贪吃懒做，但关键时刻比我当年养的那只还灵。”

话音刚落，趴在桌上的小狐狸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满：“喂喂喂，姑奶奶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损你。”冯宝宝毫不留情，“上次偷吃供奉给三一门祖师的贡品，差点引发宗门大战，要不是我帮你擦屁股，你现在早被剁成狐狸火锅了。”

胡涂顿时蔫了，缩成一团嘟囔：“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再说那包子看起来太香了嘛……”

赵方旭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一阵温暖。这些年他身居高位，每日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早已习惯了面具下的尔虞我诈。唯有回到冯宝宝身边，才能找回一点当年那个街头流浪少年的感觉。

“对了。”冯宝宝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青铜符牌扔给他，“拿着，这是‘天师府’特制的传讯令符，紧急时刻捏碎它，张之维那边会立刻知晓你的位置。虽说现在龙虎山和公司关系微妙，但老天师对你印象不错，不至于见死不救。”

赵方旭接过符牌，感受到其中流转的一丝微弱?息，心头微动：“师傅，您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冯宝宝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喃喃道：“命运这东西，就像卦象，看得清开头，却未必猜得到结局。我只是希望……这一次，不要再重蹈覆辙。”

……

三天后，沈阳郊区，一处废弃的日式别墅群。

这里曾是伪满时期日本高级军官的疗养所，如今杂草丛生，墙皮剥落，唯有中央主楼依旧保存完好，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长袍的守卫，胸前绣着一个古篆体的“低”字。

一辆黑色加长轿车缓缓驶入庭院，车门打开，赵方旭一身笔挺西装走出，身后跟着化作人形的胡涂??此刻的它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童装西装，打着歪歪扭扭的领结，一脸不情愿。

“我说赵胖子，非得让我扮成你侄子吗？我都活了几百年了！”胡涂小声抱怨。

“闭嘴。”赵方旭低声回道，“你是我的随行助理兼保镖，别给我惹事。”

两人刚踏上台阶，一名身穿旗袍的年轻女子便迎了出来，面容清冷，眉心一点朱砂痣格外醒目。

“赵董事长，久仰。”女子微微欠身，“我是低家现任执事之一，低婉柔。家主已在厅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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