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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大夫指着眼前,喊出了声:「一摊血花瓣,好可怖!」
苏煦带好面巾凑上前去,「你看到的,可是红梅?」
「是,红梅,不对,是血梅,太红了……」
大夫浑身抖动着,惧色从眼中传出,麻痹了全身,他突然站起身,伸出手去抓眼前的东西,却怎么也抓不住,恼怒的晕了过去。
苏煦吩咐人将他抬到床边,发出急烟请来了袁毅幕和谢远阖。
这次倒是没有黑衣人截杀,青城的城门大开着,城中街道不见活人气息,宛如一座死城。
一进城的袁毅幕左顾右盼的,愣是没见到一个人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去找大师兄和小师弟吧!」谢远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师兄和小师弟,他们两个人进来的早,肯定知道些许内幕,「驾!」
青城客栈
袁毅幕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都是空的,他对着一间间空荡荡的房间喊着:「大师兄!」
谢远阖也是一样:「小师弟!」
怎么不见人啊?
他们去哪了?
「我在这。」苏明烨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小师弟,你在这啊!」袁毅幕过去拍了拍苏明烨的肩膀,乐呵呵的问:「大师兄呢?」
「大师兄……」苏明烨将面巾递给袁毅幕和谢远阖二人,示意他们戴好,闭上眼道:「走了……」
「去哪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袁毅幕还是乖乖接过面巾系好,「城西还是城南啊?现在一进青城,就跟一整座死城一样,大师兄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明烨闷哼了一声:「西。」
「城西?这么荒凉,大师兄去哪里干什么?」谢远阖不解的看着苏明烨,苏明烨受不了那种眼神,就背过身去。
「我看到小师弟就安心了,先别找大师兄了,先管好他徒弟吧!」袁毅幕拍了拍面巾,神色不惊道:「咱可不能把他徒弟治死,否则大师兄非得砍了我们不可。」
「也对。」谢远阖也带好面巾,故作矜持的看着苏明烨的背影:「他徒弟情况如何?」
总觉得有股难以言说的悲色,在那潸潸撺掇的悲色谷底,还有种莫名的隐忍。
不知是忍着泪,还是忍着痛。
苏明烨抹了抹鼻尖,又粗糙的哗啦一把脸,转过身来看着二人,「基本控制住了,但这是疫,目前还不清楚因何传染,也不清楚症状如何,他之前中过巫云蛊,所以此疫在他身上好像有所压制,还不算明显。」
「可知是什么导致的?」谢远阖扒着脖子往萧灼所在的房间看了看,苏明烨挡在这里,他什么都没看到,但还是好奇,越是稀奇疑难的杂症,他就越是有兴趣,「有什么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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