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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这个世界（第1页）
“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林空！”
办公室里，一个浑身湿透，落汤鸡般的中年男人，正在用吹风机帮一个学生吹头。
因为吹风机的声音很大，所以他也不得不提高自己的声音，以免面前的这个得意学生听不到自己的训斥。
“幸好学校保安队来的晚，幸好鹿饮溪把你给救下来了！
“要不然老子要跟你一块玩完！”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喊道：“以你的成绩，就算上不了清北，随便上个985、211也绰绰有余，没办法签订契约，没有‘契妖’又怎么了？去普通的专业不行吗？这个世界又不是全靠‘妖力’来运作的！”
“你看老师，我不也没有‘契妖’吗？考个师范的学校，当个老师，也过的蛮不错的嘛！”
“葛老师，您不是代课的吗？”
“滚蛋！”
吹完头发，葛书义又从旁边的衣架子上拿了件校服，扔到林空怀里：“把衣服换上吧，小心感冒。”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湿衣服，从衣架上拿了件校服换上，然后瞥了沉默的林空一眼说道：“在丈母娘那吃瘪了吧？”
“？？？”
林空懵了，啥玩意？丈母娘？
“接着装。老师还不知道你？”
葛书义翻了个白眼，坐在旁边的木质破椅子上。
葛书义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华子，点燃后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几个烟圈，痛心疾首地说道：“你的性格一直都是很坚韧的，前几天在进行最后一次契约测试之后，老师已经观察过你了。”
“你在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契师’的资质之后，没过多久就立刻振作起来，继续开始文化课的学习了。完全没有什么消沉的样子。”
“但是从昨天开始，你的状态就开始变差了，白天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他用下巴点了点窗户的方向，继续说道：“我问过大海和诗诗他们了，听说昨天下了晚自习，你送鹿饮溪回家的时候被她妈逮到了，劈头盖脸的骂了你一顿。”
“完事之后，你回到宿舍嗷嗷哭，大海和诗诗俩人咋劝你都收不住，最后你自己哭晕过去睡着了，是吧？晚上还说梦话，什么死啊活啊的，然后今天就去天台寻短见去了，是不是这样？”
“……”
林空无语了。
他真的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不仅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还是个纯纯的舔狗。
就因为被文之云说了几句，就不想活了？太玻璃心了吧。
诚然，因为世界的构成不一样，问鼎世界之巅的途径变得不同，林空其实稍微能够理解另一个自己的心理活动。
引以为傲的学习能力变成次要条件，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契约”资质，如果换成是他，可能也会无法接受。
再加上那个嘴上功夫了得，说话刻薄，又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的文之云。
好吧，林空承认，另一个自己心理崩溃也是情有可原。
至于舔狗。
林空很确信，这个词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往窗户看了一眼，吕大海和秦诗诗这俩人，正在办公室外面偷摸着往里看呢，见到林空看向他们，二人都讪笑了一声。
葛书义还在一口接一口的吞云吐雾，他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说道：
“老师是过来人，你听老哥一句劝……哎哎哎，你去哪啊，事情还没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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