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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艾米：同林鸟（69）2007-06-2006:30:10

谭维惊奇地问：&ldo;你---你被人包养了？&rdo;

&ldo;你才知道？&rdo;叶小姐哭笑不得，&ldo;那你以前以为我从哪里弄那么些钱来给我丈夫换肾的？我那时又没工作，又不会生钱，不被人包养还有什么别的出路吗？&rdo;

他以前百分之八十以为叶小姐是靠干公司的钱为丈夫治病的，但现在看来自然是太幼稚的想法了，他嘟囔说：&ldo;我以为你---是下海干---那个营生了呢---&rdo;

&ldo;哪个营生？做鸡？别做梦了，a市的行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大多数鸡都是廉价鸡，出个钟才几十块钱，你一天能出几个钟？就算你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干，你也赚不了多少钱---。怎么？你觉得包养比做---鸡---下贱？&rdo;

他连忙声明：&ldo;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rdo;

&ldo;是不是你知道我被人包养---就---觉得我---肮脏了？&rdo;

&ldo;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呢？&rdo;他诚恳地说，&ldo;我刚才还在想被别人包养呢---只是没那个---本事。还是你好---又年轻又漂亮---肯定有人愿意---为你掏---腰包---&rdo;

叶小姐有点自鸣得意地说：&ldo;你这话没说错---愿意为我掏腰包的大有人在---但这个也要靠机遇和时间的。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最先包养我的---是我丈夫的---好朋友---以前就想追我的---但是被我丈夫抢了先---&rdo;

他想那个&ldo;好朋友&rdo;肯定是趁人之危，遂了自己从前没遂的心愿，不由得联想到小陆，觉得这两个男人都是一丘之貉，很令他鄙夷。他问：&ldo;那你丈夫知道不知道这事？&rdo;

&ldo;当然知道，我们又没瞒着他，瞒也是瞒不住的，总要交待给他治病的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吧？&rdo;

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ldo;你丈夫他知道----还让你---这样做？&rdo;

&ldo;他不让我这样做，还能让我哪样做？他想活下去嘛，当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知道的，求生的本能是所有动物身上---最强的本能，他不想年纪轻轻就死掉，就只能委屈自己的自尊心，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他都得接受这个事实---&rdo;

他有点替叶小姐的丈夫堵得慌，难道一个人为了活下去就可以受这种---气？就忍心让自己的老婆去---被别的男人包养？如果是他，他肯定是宁可病死掉，也不愿意这样做的。但是谁知道呢？也许他这是站着说话腰不疼，他现在没病没灾的，当然说得起这个话。等他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说不定也是千方百计想苟延残喘活下去，什么屈辱都可以承受。他现在不就为了还账愿意被人包养了吗？他这还只是个钱的问题，人家那是命的问题，所以做出什么来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感叹说：&ldo;哎，人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希望自己的---爱人去被别人---包养？人不到万不得已---谁又会愿意让人---包养？&rdo;

&ldo;你们男人可能是这样，但是我---其实我现在也不一定要被人包养才活得下去，但是已经干开了头，而且得心应手，也就不想---改变了。这就像你教书一样，教了这么些年了，教出经验来了，也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专长，当然就不想半路改行了。我想趁着现在还年轻，还有人肯花钱，先攒一笔钱，等人老珠黄没人要的时候，也就不愁钱用了。但是你们男人不同，尤其是像你这样---做老师的人---自尊心是很强的---包别人也许还受得了---被人包---可能太伤害自尊心了---&rdo;

他心说&ldo;被人包还不是最伤害自尊心的，想被人包，又找不到人来包，那才是最伤害自尊心的&rdo;，但他低头喝酒没说话。

叶小姐笑着说：&ldo;不过你这个人很奇怪的，那些喜欢你的女人给钱你，你却不肯---遂别人的愿，反而要急急慌慌地还钱人家，但是你又准备让那些不相干的女人包你，这到底是为什么？&rdo;

他也讲不出是为什么，他只是不能想像他因为接受了谢怡红或者蓝老师的钱，就去跟她们睡觉，用来抵债，那不仅是她们要看不起他，连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好像把她们纯洁高尚的人品玷污了一样。他支吾说：&ldo;哪里有什么喜欢我的女人要包我？&rdo;他把谢怡红和蓝老师的事讲了一下，说，&ldo;你看，人家这是在要---包我嘛？根本都不是，她们只是心地善良----助人为乐----&rdo;

&ldo;我不是说她们，我是说---我---&rdo;

&ldo;说你？说你怎么啦？&rdo;

&ldo;我要包你，你不让我包，反而准备让那些---不相干的---老女人包---&rdo;

他愣了一阵，问：&ldo;你说你---喜欢我？&rdo;

叶小姐一笑：&ldo;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帮你？我要找个男人还不容易？根本不用我出钱，愿意倒贴的多得很。我要是愿意出钱，那我能找到的就更多----&rdo;

&ldo;那---那---&rdo;他&ldo;那&rdo;了一阵，也不知道自己是要&ldo;那&rdo;个什么话出来，只愣愣地盯着叶小姐，见她喝了酒后脸颊粉红，眼含春水，说不出的娇媚，胸前两个肉球，一笑就颤颤的，似乎要从衣服里弹出来一样。他看得两眼发直，浑身燥热，恨不得抢上去固定住那两个肉球，叫它们别再跳动，免得把他头上的血管跳炸了。他大着舌头，难以置信地问：&ldo;你---喜欢我？为什么？&rdo;

&ldo;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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